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人是凌辞寒。
快感因此而变得更加强烈,很快就控制不住的呻吟了起来。
尽管已经破罐子破摔了,温澜仍旧还想着自己此刻扮演的人是温暖,并不是自己,所以不敢呻吟得太大声,只是基础款的嗯嗯啊啊,骚话更是一句也不敢说。
因为她认为,温暖的性格会不会叫床都是两句话,所以她料定温暖在床上是绝对不可能说出骚话来的。
温暖不可能做的时,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,她也不可以做。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怕掉马。
温澜的脑回路有时候是奇怪的,只觉得自己失去的,不能让妹妹温暖也同样失去。
如果她这个时候掉马,让年骁知道自己不是温暖而是温澜,那么年骁一定会生气。
不,是愤怒。
她目前这种状况,就相当于已经失去凌辞寒了,难道还要让温暖失去年骁吗?
不!
不仅不能失去,她还要让年骁爱惨温暖,这辈子除了温暖谁都不要,就认准温暖一个人。
她要让这个小狼狗变成温暖的最忠实的犬卫,未来不管什么人敢欺负温暖,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前去咬破对方的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