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:“要问了?”
“嗯。”顾知闲应了一声,万千疑惑从心中略过,最后只剩那个最简单的问题。
“为什么送我那个福娃……欢欢?”
季言:“……”
他无奈笑道:“我的用意都说出来了,还需要再解释吗?”
欢欢,就是希望她每天开心呀。
“哦,”顾知闲暗戳戳道,“我还以为你说我的发型和它一样太狂放了……”
季言低笑一声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我觉得你这样,很好看。”
一听这句夸奖,顾知闲的心情更加美滋滋的。她把玩着手腕上的欢欢,终于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“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前两天剧组就到帝都来了。为了给你一个惊喜,一直没跟你说。”季言道,“刚才是微微给我打电话,说你的节目……不是很理想,所以我过来了。”
顾知闲笑:“你过来有什么用哦?”
她节目搞砸是伴奏的锅,是袁安安搞的鬼,和季言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季言的拇指在她的额发上摩挲。
“你敢说,你被她钻了空子摆了一道,不是因为我?”
顾知闲:“……”
好吧,确实是这样。
她的头贴在季言的胸膛,狠狠吸气,沁入一股草木清香。
没有烟抽,那这样聊胜于无吧。
她用力抓着季言衬衫的领子,将她心底最深的疑惑问了出来。
“你刚才在房间里说,你是强.奸犯的儿子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一提起这件事,季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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