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,当时你只是说说而已,全是同情可怜作祟,是否满足了自己高高在上仿若菩萨降世的优越感?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她被我堵的急迫,一时磕绊了几声,语气凶狠了些,“对,当时是我们同情多些,你若有难,我们也定当帮助。可是,大哥是无辜的,他真心待你。 ”
“你怎知我不是真心?”
“我见过你疯了般的模样,对捞鸭饼你明明爱极生恨。我怕大哥成了傀儡,成了你的工具。大哥身在其中,一时迷惑,但你明明清醒,是最明白的人!”
我讥诮冷笑,“蒋小姐倒比我还了解自己。如果今日,你是来问我,对蒋秉南是真情还是假意,对不起,我无可奉告。”我扶着椅子坐下,“感情的事,谁能说得清,蒋小姐和我都是女人,想必你也知道——女人心海底针!”
她一时语塞。
我抚了抚茶杯,台上《绿衣》刚刚唱罢,戏幕缓缓落下。
她默然了一会儿,语气缓和了些,“衍双,是的,我们都是女人,都已为人母。时间过的很快,都快两年了,日子多不经混。你美丽聪慧,无人能及,男人于你,都是唾手可得。大哥,大哥虽是经商之人,但他赤诚博雅,最是诚心待你。他的事,我四叔已是十分不满。”
她顿一顿,笃定抬头视我,“算我请求你,衍双,如果你不喜欢大哥,请不要伤害他。如果喜欢,那就祝愿。祝愿你们能携手做彼此的良人。”
我看着她,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模样。
她披肩发,脸颊雀斑分明,看年龄似与我一般大,她裂开笑,指指我的肚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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