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皮,脚炉盖当镜子——”
回答是一阵沉默。
我问他,“这个就不会了?谜底是一脸□□皮。”
“等等,是你坏了游戏规则,我们说好的是歇后语。”
我稳一稳端杯的手,“好,我喝。”
“再来。下一个……雨打塘灰地,反剥石榴皮,虫啃乌心菜,钉鞋蹅淖泥?”
对面毫无反应。
我抬眼去看,他似不甘心被我难倒,苦苦思索。金软流沙的光筛下来,他的脸孔儒雅斯文,嘴巴和下颌溺在光影里,我第一回注意到,原来面前坐着的男人,长得也如此好看,毫无凌人气势,相信无论谁和他坐在一起,都能柔软成一朵明丽娇柔的花。
可是,该死的,此时此刻,我的脑子里却是另一张脸,他笑时,眉眼俱春风,牵起耳尖的那道疤,往上一挑,勾的人心尖一颤,他唇角微动缓缓吐出两个字——双儿。
耳膜振动,空气里便是他尾音消散的甜蜜味道。
我甩一甩头,他又生气震怒,额角紧绷,风雪敛于幽深眼底。我提一提嘴角,无视他的震怒,“许家杰,你这是生气了吗……”我伸手,想抚平那眉心的褶皱,想跟他说……
一刹那,他的眼底又漾着幽深明澈的光,那光越聚越小,敛成一簇幽暗的火苗,火舌生焰,幽兰的火心炙烤着我的脸颊和身体,我尽力甩了甩头,混沌迷茫之际,想伸手拢住那簇火,是的,我宁愿它烧着,也不要它熄灭。
我喃喃出口:许家杰,你别生气了,好吗?
我就是……
我就是有些想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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