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鼎泰花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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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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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婆婆摇头叹息,复又笑脸相绽,“你看小阿诺生的多好看,额头饱满,耳珠丰硕,将来定是奇男儿。”
    我绵笑不语。
    桑姐推门,一身明丽旗袍,穿的婀娜生姿。
    “桑姐,我好了。谢谢你。”从来极少言谢,曾经跟着许家杰,一切有他打点,何须我言。后来,入住顺德,有银元和法币相抵,想桑姐生意场之人,不做亏本买卖,你索我取,自两不相欠。如今来看,明丽旗袍在身,也能看出她消瘦疼惜是真。
    原来并非人情如纸,是我欠她。
    想曾经刀尖相抵,如履薄冰日子,许家杰抚我肩背,温柔缱绻说,“这世间人心险恶,世道凉薄,权欲算计不能不时时防之。还好,有你。你我相依,是冰刀恶莽,我也能从容应付。”
    当日混沌,不明是理。
    今日顿悟,他许家杰所遇皆恶人。
    如今,是世道轮转?还是我好运加持?为何我所遇皆是好人。比如桑姐,比如阿婆。
    不提许家杰也罢。一提又是伤心事。
    桌上陈旧书页,被风翻飞,发黄纸叶,映衬墨黑小楷。原来是南宋谢希孟,一首分别词,道破男欢女爱真相。
    双桨浪花平,夹岸青山锁。
    你自归家我自归,说着如何过?
    我断不思量,你莫思量我。
    将你从前与我心,付与他人可!
    好一个付与他人可!
    多情转薄,一别两宽,再见无期。
    我抱起嗷嗷待哺小阿诺。没有爹,又怎样我周衍双从小爹娘全无,跌得下万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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