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于我,虽失血过多减了甚多精气,仍然灼烫我心。
他抬起手,抚摸我的脸,我闻到铁锈的腥味,他笑,“好,要么一起死,要么一起生。”
清岭港口码头仓库九死一生,我们闯过了鬼门关,但他眼角耳后的那道疤,却直入黑发丛林,经年不淡。
一过经年,那些伤疤和血都是假的吗
那些温柔和诺言,也是假的吗?
不,不可能。
我走上前,直直走到他面前。
跌落
发丝不苟,眉峰轻聚,额前鬓边的折角如刀裁般利落精致。
我抬脚落足,只觉脚下绵绵轻软,恍若云端。
他微笑不减。
我所有积攒的爱恨交织的怒气和绵绵恨意委屈,在踏上三尺高台之上,在这一刻,在他面前,竟化作轻轻软软一句:阿杰,我好想你!
人群静默。
他仍然是淡笑模样,踏前一步,唇角微动,“这一年不见,周小姐倒是念旧的人。”
他眼波流动,散漫轻浮。伸手过来,触上我冰凉下颌。
冰凉液体顺着脸颊滑落,眼前水雾笼住双眼,我费力睁眼,许家杰似在一点点缩小,消失不见……我不甘心,疾步向前,伸手,想触碰、想打掉那散漫轻浮笑意。
手抬起,却被许家杰一挥打掉。格纹口袋巾缓缓扯出,食指弯曲微微一弹,方巾飘落,匆匆往事若云烟点点消散,“昔日所爱是真,今日所厌也是真。”
全身冰冷。如坠冰窖。
这是我认识的许家杰?
不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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