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他的掌心。
抵着她背的手臂从腰间环过,再搂过人膝弯,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起身动作太快,谢依依不自觉将脑袋埋进了他胸口处。
太轻了,抱在怀中也没什么分量,跟常安豢养的那几只猫儿一般。
将人放到了床榻上,褪去那双小巧精致的绣鞋,谢依依还紧紧揪着他衣袖。
他垂眸迟疑片刻,正要在床边坐下时,这人却又松了手,立刻转了个身,面朝着墙壁,小身子缩成一团,随意扯了一团被角盖在自己身上,瞧不见对面墙面的面容如何,只能听见她低低地啜泣声。
弄得来没由来一阵烦躁,干脆离了床边去开了窗子。
月色瞬然铺满了整片地板。
他突然忆起,前几日似乎是中秋佳节。
他倒是向来无所谓,除了他那所谓的父皇,整个朝中对他都是视若无物。
那个可怜弟弟似比他还惨些。
这几年他都将节日视作个寻常日子。
倒是不知,谢依依往常如何度过。
他细想着,门边不合时宜地传来“笃笃”敲门声,门口那人更是不识趣直接推开了门。
常安战战兢兢探了个脑袋进来。
今日师父心情不好,他跟了慕明韶将近五年时光,这点还是看得出的。
他特意抱了只猫儿壮胆,这只猫儿通体全黑,他取了个名叫煤炭。
他取名的时候,师父还嘲他折了这猫儿的身份。
这煤炭瞧着便不寻常,眼眸一金一蓝,他不懂,却直觉师父应当喜欢这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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