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淮离开的方向小跑着离开,徒留陶宁一人坐在原地继续目瞪狗呆。
“……这回我是真的裂开了,”他震惊之余,下意识拿起一旁的空盘子就往嘴里塞,“嘎嘣”一口啃了起来,嘴里念念有词,“那他/娘的……是一个刚刚成型的孩子吗?”
可是严清是个货真价实的雄性妖怪。
是谁的?这世间只有一个物种能让世间万物的雄性都能怀孕。
“老、老耿的吗!???”
……
严清失去意识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分钟,他追出包间时并不算迟,拐了几道弯就看见男人板着脸在前台付账。
他只能看见对方的侧脸,前台的灯光勾勒出这人硬朗的轮廓,深蓝色的眸子积沉着央央寒霜,前台收钱的人递回银行卡的手都有点抖。
耿一淮接过银行卡,随意往口袋里一塞,大步流星地便往大排档外走去。
严清立刻跟上去:“耿先生!”
耿一淮没有理他,甚至没有往方才停车的地方走,只是一个劲地朝人流越来越少的方向而去,像是想将一切尘嚣全都抛却身后一般。
严清连着撞了好几个人,只好暗自运起妖力追上去。
待到他略微冰凉的手心握上对方的手臂,两人已行至一旁的小胡同中,与外界大街上的喧嚣彻底分开。
这里本就地处偏僻,随意一拐就是不曾扩建的小胡同小巷子。
那晚夜色疏疏,他在寂寥的巷口就着破旧街灯撒下的暖黄灯光,一头撞进男人结实的怀里。
严清脑海中记忆一闪,手便如同触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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