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苒闻到他身上的酒气,问起他晚上在哪,他只说应酬。
谭苒凑近了些:“哪来的香水味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应酬场上少得了女同事?”
陆渭依旧否认:“不可能。”
“行啊你,诈都诈不出来。”谭苒不服气,“有时间我还真要问问沈助理去,按理你这条件也不差,怎么就没些莺莺燕燕围着你转,真让人操心。”
陆渭横她一眼:“你别招惹她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招惹。”谭苒继续说,“对了,沈助理她也老大不小了,被你这么耽误着连点私人空间也没有,你是不是要赔她青春损失费,还是说单身这事也会传染,跟你呆在一块就是落不着好。”
……陆渭难得没反驳。
谭苒再走几步,忽然停下来抬头瞧着对面的住院楼,状似无意地说,“老头就住在顶层,最中间的病房。”
陆渭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移。
“白天呆在里面觉得挺大的,站在这里看,不过也是一扇窗户。”
“少来啊,别多愁善感,我嫌酸。”
“酸你怎么了,我这叫金玉良言,外头开讲座不给钱我还不愿意去呢。”谭苒斜他一眼,却是想到什么,话锋一转,换了种低沉而温柔的语气,“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,昨晚那一出,老头是过分了些,但你也没给他面子。”
“那照你的意思我还真得陪着他演戏?”
“演戏倒不必,但露个笑脸总有必要吧。”
“用不着你来劝我。”
“怎么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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