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源的斗智斗勇,跟不沾一丝铜臭味的艺术沾不了一点边。她如今深谙牟利的门道——抓准定位,迎合市场,稳中才能求进。
这当然不可不归功于陆渭的言传身教。
她也算是个好学生。
。
陆渭走进餐厅时,一眼就看见了沈苏希。
她不停用筷子戳着瓷盘,模样怔忡。
半小时前“拦截”成功的喜悦登时变成了不耐烦,他走过去点点桌面:“又在发呆?”
沈苏希被他再次当场抓包,活像是上课走神被老师当众点名的小学生。
陆渭拉开椅子坐下,叫来服务员:“炒河粉,再加一份虾汤。”
因为不是饭点,餐厅里的人并不多,服务生俏生生地应了,嗓音清亮,让沈苏希有点郁闷,怎么刚才对她就没这么热情。
“你怎么没吃东西,梁超不是说很顺利吗?”
陆渭睨她一眼:“谈正事,没心思吃。”
她往他身后看了一眼:“梁超人呢?”
“他喝了点酒,我让他下午不用过来了。”
沈苏希点头,想问过程,又迟疑着不开口。
陆渭像是读出了她的心思,便说:“我到达那家餐厅的时间比他们早,定了包厢吩咐立即上菜,然后假装偶遇,让汪立里同意一起用餐。”他给自己倒了杯水,“信诚这次答应得痛快,我们就坐在一起谈了合作的事。”
“合作?!”一提正事,沈苏希来了精神。
“对,合作。”陆渭云淡风轻,“汪立里的新作品签给信诚,他助手的学术著作则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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