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短,怕我不够疼还得往伤口上撒把盐,怎么了,以前谈场恋爱发现爱错了人不是件很正常的事?”
“这么说……真放下了?”
“废话。”周嘉成作势要踹学习委员一脚,却被他老婆蒋小曼接过话茬,“班长,这样正好,内部矛盾就该内部解决,数学系的还是找数学系的好。”
张梁捧腹:“你这什么歪理,以为班长也跟你家那位似的爱吃窝边草?”
“滚,少拿我开涮。”蔣小曼佯怒着嗔道,转眼又换了副面孔,借着气氛继续说,“我说的是事实,咱们班本来就男多女少,如今连班长这么优质的男人还单着,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,要不这样,趁今天这么多同学在场作证,谁要是想找对象或是重新找对象,赶紧跟班长配一对,明天领证,后头咱们就喝喜酒。”
“蔣小曼你喝多了吧你!”晓玮嗔骂道,“哪有你这样抢我饭碗的。”
“怎么就抢你饭碗了?”蔣小曼莫名。
“有你这么保媒拉纤的吗?”晓玮在班长和沈苏希中间来回打量几眼,“你这是广撒网呢,拿班长当什么了,就班长这条件,不是钻石王老五也是黄金单身汉,咱们班的人他哪里看得上眼?”
“林晓玮你这张嘴啊。”张梁指指她,“搁在古代不是状师就是媒婆。”
晓玮笑得前仰后合:“媒婆怎么了,干得好就是为社会和谐安定做贡献,只是我做媒婆只接一单,那可养活不了我自己。”
蔣小曼接道:“一单?那好啊,我也只负责班长这一个,要不咱们来比比,谁先解决自己手头上的单身问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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