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我爸就在里头那间办公室呢,您要去就去吧。体育老师讶异地敲门,一个秃顶老伯穿着白大褂走了出来,难道这是顾念的爸爸?幸亏顾念长得像妈妈,邬玉志感慨。她没怎么见过顾医生,大家都说他工作忙,只是没想到他忙到头发都飞走了,剩下的寥寥几根如琴弦从额左拉到额右,越发衬得秃了的头顶像太阳一样光明。顾医生甩了甩琴弦般的发丝,检查起了儿子的伤口,的确没有大碍。他跟老师说对不起,儿子调皮,自己工作忙,平时管教太少,给老师添麻烦了。体育老师说,的确不省心,但是好孩子。
顾医生送走老师后,看了顾念一眼,说道:“告诉你妈,今晚加班,不回来吃饭。”
顾念应了一声。邬玉志看着顾医生严厉的神色,以为他要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责骂,结果,他再也没说什么了。
“你爸就这么放过你了?”邬玉志不可置信地追问。
“我爸没时间管我。”顾念耸耸肩膀。
邬玉志决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写给白冰晖:
“冰晖哥哥:
谢谢你。
你的信给了我莫大的鼓舞。我要勇敢地打破偏见,拥抱美丽光明的未来。”
她开始记叙这一天发生的事情:当写到许明天任由黄权欺负时,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;当自己高喊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”时,她觉得是多么自豪与骄傲;看到顾念与顾医生这对父子之间的冷漠时,她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……光是写这些琐事已经写了三页,还没有进入正题。她又突然觉得这不是她想写给他的信,便将这三页纸束之高阁,从长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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