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的地方。他听到了所有的对话,原本不关他的事,但他却鬼使神差地站了出来,宣称邬家丫头和他之间有某种良好的关系。这不是他的本意,或许是为了给爸爸正名,不想让邬家母女误会他爸爸。可是,误会又有什么关系呢,伤不了他爸爸分毫?或许是出于孩子纯洁的天性,他希望和邬家“永以为好”。
“对,我是冰哥哥的朋友!”邬玉志骄傲地宣称。
地狱里的女人努了努嘴:“朋友能改变什么?除非你嫁给他啊,你当白家的媳妇,那白家的事就由你做主啦!就像杨局长的儿媳妇一样,多风光!”
“好!”邬玉志陡然发现这的确是个好办法,如果她嫁给白冰晖,那么她的问题、她妈妈的问题、她爸爸的问题、所有问题、一切问题迎刃而解,“冰哥哥,我要嫁给……”
“不要!”白冰晖慌张起来,和所有人建立良好的关系能够帮助他成为一名圣人,可是,一旦和某个人建立了一种排他性的亲密关系,他就只能做一粒尘埃了。失之毫厘谬以千里,这不是他想要的,他不应该跟邬家丫头、邬家的任何一个人建立某种亲密的关系。
小玉志回头看到冰哥哥眼里的拒绝,小小的她像蹦来蹦去的小兔子不小心踩到尖锐的石头那样努了努嘴,收回被截断的誓言。老天爷对待他们也像对待贝多芬一样,既公平又不公平:既然姻缘天注定,何不没让他们在成熟得足以担当起一份真情的年纪相遇相知呢?他们偏偏相遇得太早,早到尚未出世便已经得知对方大名,早到青梅竹马便已经倾盖如故,早到不知珍惜,早到还不懂“茕茕孑兔,东走西顾;衣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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