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。很好,敬个礼吧!汗珠士兵们!接着是她鼻子里的哼哼声,带着嘴唇一起上前抗议。没用的,你们这些懒虫!很快,汗珠士兵占领了鼻尖和嘴巴的周围,一场坚壁清野的战役即将打响。啊哈!胜利者一定是他!
白冰晖好整以暇地瞧着即将成为手下败将的梦中人,一张充满活力的黝黑脸庞,泛着一层金色的油光,好像戴着一顶黄金面具,啊,那会是他的战利品,他志在必得。他伸手去摘那张看得见却并不存在的“黄金面具”,却在触碰到邬玉志像棉花糖一样柔软的脸颊那瞬,突然像被电击似的缩回手,然后听到叶芝高亢的惊呼,到了上钢琴课的时候了,他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好险。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,长舒一口气,不解地看着弯曲的手指,那些肌肉刚才被吓到了,像含羞草一样收拢起来,是叶姨的声音吓到了它们,一定是这样,并不是因为小丫头的脸上长了仙人掌般的刺。
叶芝蛮横地拎起女儿,害她的脑袋在沙发角上撞了一个小红包。
“走啦!”她催促女儿去拿白冰晖的书包。
邬玉志揉着撞红的额头、懵懵懂懂地站起来,像个书童一样抱过白冰晖的琴袋,哒哒哒地跟着走下楼梯。叶芝从家里推出一辆女士自行车。白冰晖坐上去,邬玉志拉了拉他的胳膊,往前点,没位置了。白冰晖把屁股往前挪了挪,邬玉志抓住他的胳膊,吃力地爬上来。两个小人儿就这样叠在一起,同呼吸、共命运。叶芝满意地将自行车蹬远,嗖地一下踩上脚蹬,歪歪扭扭地朝局机关大门行去。
盛夏的坛城好像活在凸透镜里,房屋、马路一切水泥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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