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炕上,一家四口人坐在炕桌边上吃着压根就没有香味的饭菜,安灵趁他们不注意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,胖女人吃得最多,其次是大儿子,小胖子就和要抢一样,拿筷子一下下的往碗里扒拉,只有那个女孩儿,每次都只吃一小口,然后细嚼慢咽。
不是她吃饭斯文有礼貌,是这个家庭压根就不允许她吃那么多的饭菜——只要饿不死就行。
反正将来都是要泼出去的。
很快,一家好几口吃完了饭,由吃的最少的女孩儿捡桌子捡碗拿出去耍,用的正好是烧炕的时候锅里剩下的水。
屋子里只剩下一母二子坐在炕边上,像是看猴一样的看着她。
胖女人把自己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头都伸进嘴里,去拽右边大牙缝里的香菜,可能是手指头太粗,怎么都够不着,哈喇子顺着手指头淌了下去,胖女人下意识的“刺溜”了一下吸回去了。
小胖子正双手抱着一条曲起来的膝,两只手轮流交换的去扣自己的脚趾甲,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黑泥,但是或许是总不洗脚的原因,即使安灵低着头没看他,也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酸菜缸味。
她忘了,这边的人是不吃酸菜的。
只有那个大儿子,没事做,目光凶狠的像狼一样,紧紧地盯在安灵的身上。
心里升起一股恐惧,安灵忍不住害怕,难道是今天晚上?可是为什么他们都在这看着,难道还想让她当着他们的面和男人?
随着男人走下地,安灵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了,随后头皮上便传来一阵刺痛。
男人抓着她的短
第五十一章 熬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