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得充血红肿。她呜咽着说要被他操坏了,结果他根本不肯放过她,捻住下面还很敏感的蕊珠,
张嘴含住她的耳垂。
她又被挑逗起情欲,再次被他拖进情欲的洪流……
*** 下面的酒吧包厢里,迟蔺本来坐得好好的。良珂出去以后,他也突然站起来出去了。
他们俩刚刚没说过话,也没有任何眼神交流,谁也没把他们两个想到一块儿去。
有人突然问起迟蔺去哪了,尤其是刚才和迟蔺打得火热的那几个女的,看他出去了就没回来,以为他走了,十分扫兴。
谢磊摸着下巴,笑得意味深长,含糊道:“他有事,先走了。来来来,别管他,咱们喝咱们的!”
反正迟蔺也是这儿的老板之一——虽然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——他担心个什么劲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