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您吐血了!”秋蝉惊道“快去请太医!”
刘溥为杭琪诊了脉,祁钰在一旁照看“太医,皇后的病怎么样?”
“回皇上,皇后郁结在心,若是自己能化解,倒也不打紧,只是元气已伤,想要再有子嗣怕是也难了。”杭琪闭着眼,留下了泪。
祁钰安慰杭琪道“琪儿,你也不用太忧心,养好身体再说,我们还年轻,总有办法的。”
杭琪只是闭着眼,一句话也不愿说“你若累了,便好好歇着吧,朕改日来看你。”
转眼已过了一年,杭琪仍厌厌的躺在塌上,不愿出门“娘娘,该吃药了。”秋蝉端来了药。
“放着吧。”
“娘娘,您这不吃不喝,也不服药,身子怎么吃的消啊。”
“本宫没什么胃口,吃不下。”
“娘娘,知道您想济儿,可已经一年了,您总要走出来啊,皇上来了几次,您都冷着一张脸,这半年皇上索性不来了,您这又是何必呐。”
“我本就难以有孕了,皇上来不来,又有什么干系。”
“娘娘!”
“罢了,我乏了,要歇息了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秋蝉本想劝两句,只好退下了。
杭琪顺手倒了汤药,睡去了。
“太后在么?”秋蝉敲了南宫的门。
“谁啊?”
“奴婢是坤宁宫的秋蝉,有事求太后娘娘。”
钱沐开了门“秋蝉,什么事啊?”
“我家娘娘,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,不吃不喝,也不进药,眼见着身子一天天弱下去,谁劝都不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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