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满是真诚,却无半分盛气凌人。
“你是伯颜帖木儿,朕,我便是明朝皇帝朱祁镇。”祁镇道,刚到嘴边的朕,改成了我。
“屈居寒舍,委屈皇帝了。”帖木儿道。
祁镇淡然一笑“沦落至此,本就是我刚愎自用、自食恶果,何谈委屈,只是要我投降却万不能的。”
伯颜帖木儿本就想借此机会同明朝皇帝交好,换得几年太平日子,又见祁镇一席话说得爽直真切,很是投自己的脾气,好感又增添了几分。朝夕相伴,倒也生了几分情意。
“贴木儿,我想把妹妹嫁给祁镇,你看如何?”
“阿哈不是一直想灭了明朝恢复大元的么?”也先突然的示好,帖木儿倒是没想到。
“我是想恢复大元,但也懂得量力而行,以现在的兵力,还不是明朝的对手,乘胜和亲示好,以图后进,才是上策。”也先道。
“那太好了,既能促成好事,又能保得太平。”
“祁镇一直住在你的营帐,我看近些日子你们也颇投缘,由你说最为合适。”
“乐意效劳!”帖木儿很是开心,兴冲冲回了营。却见祁镇正对着马叹气。
“你怎么了?”帖木儿看祁镇闷闷不乐。
“古人云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,可就算志在千里,也只能伏枥而已。我看这老马一脸倦容,便感伤起来。”
帖木儿听罢,笑了“诗词我是不懂,不过这马不过是饿了而已,喂点草料便好了。”说罢,帖木儿摸了摸马,又喂了把干草,马儿便又撒起欢来,还亲昵的在帖木儿身上蹭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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