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酒店,关上门,还没等她转身,就感觉到脖子处痒痒的,他在舔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。
他们确实很久没有亲热了,虽然之前用手帮他解决,但肯定跟正常的性交不一样,昨天晚上他发消息的时候,许言果就已经想象得到今天会发生什么。
那么多天了,她也很想他。
只是被舔脖颈都已经泛滥成灾了,再然后他就直接把她压在了门板上,脱下她的裤子,一捅而入。
后入的姿势实在是太深了,她之前都没有尝试过,根本不知道会这么深,更别说,他还很用力,根本就知不道怜惜她。
“重一点才好。”
现在的程周烈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,对她的疼爱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,非要她求饶才好,要是他在性事上也能像平时对她一样就好了。
似乎是察觉到身下的小人儿在走神,程周烈狠狠撞上了花心,逼她重新回过神。
“在想什么?”程周烈问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要听她好好回答,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