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斩龙杀掉的那条龙正是他的叔叔,他们性格非常像,季沁难不成真想拿他开刀?”夏官长道。
“龙族先违背盟约,干涉路州降雨,即便季沁真决定斩龙,那于律法也并无不妥。”掌管司法的秋官长说道。
“关键是,斩得了吗?季沁可不是季斩龙,她一介弱女子,恐怕连刀都扛不起来。而且拍卖行的单子上说的可是卖生鳞。斩了可就是死鳞了。”
冬官长一如既往地不发表任何意见,闭着眼睛跻坐在最后的位置,仿佛听不见周围的喧闹。
冢宰则一直紧皱着眉头:“季沁到底有没有把握三日内拿到龙鳞?据我所知,季家商行现在还没收到东西。”
“难道会是吹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