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的,态度也依然嚣张得力透纸背,归根到底还是一句话。
——“那个不服来,就来路州,正面刚,谁怂谁是孙子!……还有,俞州张家恕不接待。”
此言一出,众怒更甚。现在不仅是铸造师们,连一些素不相干的人都觉得季沁此举着实狂妄,若是刚胜了还好,若是刚败了,便是毁了当年季家老太爷一世英名。不少人都摇头叹息,也有人坐等季家的笑话。
第二天早上,各地的茶楼早早就坐满了人,等着跑腿的小二将布告镜上最新的消息带过来,小二刚气喘吁吁地捧着誊写手稿跑来,手上的东西就被一身手矫健的汉子抢走,那汉子一看就是常年待在炉边,脸都被熏得黑红,他抢了手稿,潦草看了几眼,嘿嘿笑了起来,索性站在桌子上,大嗓门嚷嚷了起来:“霍家发通告了,说他们要去路州!”
“真的?快说详细些。”众人催促。
小二这才发现今日茶楼内来了不少魁梧汉子,有的葛巾麻履,有的穿金戴银,但是无一例外,都是体壮,脸色红得发黑。
这些人一听霍家要去路州,脸上都露出松快的神情。
“谁去?是霍家主吗?”又有人朗声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霍少爷也可以呀。小小蠹虫,犯不着让霍家主亲自出马。”
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……霍老。”
众人一听霍老要去,刚刚还喧嚣不已的茶楼都诡异地陷入了沉寂。
霍家是令人尊敬的锻造家族,已经沉寂了多年不曾显露,这种家族不经常出现在人们视野之中,他们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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