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若说风,那自然是风;它若说水,那自然是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的。
只要它想,明天或许这里便不再叫“好高好白的雪山”,而是要看情况由无聊的过客来取新的名称。
而现在,它不想再也看不见这只奇妙的生物了,它高兴,所以它一激动,吹出一口如桑拿房般温暖的口气。
冰雪消融,露出小鬼那才开始向着男人第二特征发育的身体。
他坐在地上,椅子倒在一边,那头满是呆毛的长发也因为热乎乎的水流而缠绵在一起。
他发帘贴着肌肤,眼角的雪屑融化为液体顺着脸颊上滑落。
但他竟是笑了。
笑着笑着,在眼眶里打转着的泪水,就不自觉地溢了出来,和雪水融在一起。
雪融化成的水和泪水的成分,混沌一眼就能辨别出来。这瞒不过混沌,虽然它从来没有哭过,但它知道其他一些物种在某些特定时刻宣泄情感时,往往就是这个样子。
说是这么说,可它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从无声到有声,从凛冽风声到呜咽声——
混沌想要用自己的爪子擦干净小鬼哭花的脸,但想来,自己的这只又粗又胖的爪子根本做不了这么精细的活。
清脆却又低沉的呜咽声越来越大,在寒风中摇曳着,乘着飘雪向着远方散去。
哪怕这声音再好听,也终究不是混沌想听见的。
混沌,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。
它收起自己的双眼,四肢趴在地上,没有双眼它也能视物,只不过
第一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