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主子往日的脾性做派,难道不是该立马将人给···便是绑着也得给绑回来么?
缘何,这一次···如此反常?
沈毅堂听了曹裕直的话,只忽而眯着眼,似乎是在笑,又似乎没有笑,只轻飘飘的道:“哪里就有这么容易的事?”
如此淡扫轻描的话,却带着些暴敛的味道。
曹裕直听闻一愣,只觉得背上的汗毛都将要竖起来了。
而原本躺在了那沈毅堂腿上的猫儿,瞬间弓起了身子,只胆怯的叫唤了一声。
而春生这边,自那日以后,已经有多日未曾出门了,便是要查账,也是派人直接给送了过来,或者,派人过去直接取了来。
此番来京后,直耗了整整半年的时间,已经将这十几家铺子重新整点了一遍,原本也是预计着将铺子整点到位后,自己往后便私下掌管着,到底是姑娘家的,此番,年龄见长,还是不好时常外出露面的好。
横竖铺子有齐叔,马叔二位掌柜打点着,她该学的也已经学得差不多了,往后便可以退居身后了。
原本是计划顶替下马叔的空缺,待马叔从扬州回来后,自个便可功成身退了。
可是,此番——
春生心中终究还是有些害怕。
每每忆起那一日的情形,都觉得令人直胆战心惊的。
这样的沈毅堂更令人害怕。
不由回想起初次去往静园时的情形,当时也总觉得那屏风后头亦是有人似的,一时便又联想到了上回在书房时的情形。
像是预谋似的。
一次,两次。
若说那沈毅堂未将她
第195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