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娇·喘连连。
沈毅堂亦是喘·息着,额头低着春生的额头,还忍不住似的一下一下的亲啄春生的嘴。
他高兴而满足。
尽管身下依然肿·胀得难受了,可是仍是发着颤的忍受着,只便轻啄着春生的嘴,边含糊不清的道着:“丫头,爷的丫头···”
顿了顿,到底还是惦记着她的身体,只咬着牙道着:“你身子还虚着,咱们赶紧洗完,省得着凉了···”
说着便要抱着春生起来似的。
“唔——”
只动作猛地一顿,嘴里忽然发出一声粗粗的抽气声。
沈毅堂只弓着身子,他的身下早已经发·硬、发·烫了,他们这般赤·裸相待,赤·裸相拥,他如何忍得住,身子自是早早的便已有了反应,可是,便是在如何发疼,发·胀,还是得忍着啊!
她身子那样虚弱,都已经发烧,昏睡了两天了,这会子才刚清醒,他怎么能,便是在如何没分寸,断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要她的。
她哪里又禁得住他的折腾啊,他一旦做起来,便是没轻没重的,怕是没几下便会将人给弄晕了过去吧。
沈毅堂颤着身子隐忍着。
却没有想到,在他浑身颤栗的时候,她忽的伸着小手,探到了他的身下,一个用力,便将他底下的肿·胀一把握住了。
她的力道那样重,那样生涩,那样忽如其来,疼的沈毅堂身子都弓着起来了。
可是被她握上的那一刻,疼痛中,又有着一股子强烈的快感油然而生。
沈毅堂只胀得发疼,疼了一整晚的炙热仿佛瞬间找到了出口,他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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