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堂边亲着她,手边往春生衣襟里探着,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着:“放心,早退下了,没人瞧见的···”
说着一只手就摸到了春生的肚兜,然后顺着往上探着,只隔着肚兜去揉捏着她胸前的那两团软绵,又伸出两指去拨弄着那软绵上突起的小果子。
春生惊得睁大了双眼,这青天大白日的,她如何能与他干着这样的事儿。
只忙扭动着,挣脱了一只手出来就去阻拦,抓着沈毅堂的手臂,推着他,嘴里央求着:“您等会子还得去老夫人院里用饭,晚了怕来不及了···唔,别···别···”
春生忽地轻呼出声。
原来沈毅堂另外一只手探到了春生的裙摆下,隔着亵裤探到她的腿心处便开始揉捏了起来。
春生大吃一惊,吓得脸都白了。
却见那沈毅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道着:“爷知道,爷自有分寸,你别挣——”
顿了顿,只咬着牙小声威胁着:“别动,当心外头的人瞧见了——”
春生一愣,这才意识过来,两人坐在了躺椅上了。
这躺椅就是早些日子那沈毅堂新添的,当时归莎问春生摆放在哪里,春生见窗前有块空挡,便随手一指,就将那躺椅摆放在了这里。
这会子就摆放在了窗下,窗子被撑开了,窗外的景致极好,视野能够瞧见大半个斗春院的院落,院子里偶有丫鬟们经过,不过正屋的台沿要比地面高出好几阶,外头又摆放了几盆长势极好的灌木盆栽,将视线阻挡了一些。
从里头往外头瞧得真真切切,可是从外头往里头却是瞧不真切。
可是
第144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