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又握着春生的手快速的套·弄了起来,嘴里直道着——
“重些,力道再重些···”
“嘶——轻点轻点,爷要死了——”
春生又羞又燥,只觉得手指已经发软发酸了,嘴里已经带着哭腔。
夜已经极深了。
弯弯的月牙已经爬上了枝头。
整个沈家大宅已经笼罩在一片静谧当中。
主子丫鬟们各自都已经歇下了,各房各院早已经落了锁,熄了灯。
唯有斗春院的卧房里,还留有一盏晕黄的灯。
外头守夜的丫鬟们七倒八歪的倒在了偏房的炕上打着瞌睡,已是人事不知了。
而那卧房中,还在细细碎碎的传着女子不停的轻声啜泣着:“呜呜,你···你好了没···”
间或男子抽着气儿的轻哄声:“忍着点儿,爷马上就好了,唔···嗯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