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担心还没等我开口,就被罗刹女咬掉了头。”
令主看了大管家一眼,“你去。”
大管家摇头不迭,“属下只是个偶人,修为还不如璃宽茶。您让我去,摆明了是送死。”
所以绕了一圈,他就没有坐享其成的命。令主觉得不甚痛快,养了两个手下,一个赛一个的窝囊。他叹了口气,“能者多劳啊,看来只有本大王亲自出马了。”
毕竟是为救未婚妻,令主觉得任何牺牲都值得。回想刚才她和明玄同框的画面,令主心里隐隐有种不安全感。逆境中,人心是最脆弱的。孤立无援时有人和你相依为命,那这个人就是生死之交,男男可以成为知无不言的好兄弟,男女呢,说不定感情升华,最后就搅合到一块儿去了。因此要快,时间很紧迫,救不救明玄是题外话,只要把无方拉回身边,管他谁当皇帝。
令主跳下栏杆,化作一道清风,落在了长安的街道上。四周围真安静啊,间或传来一阵狗吠,穿插/进飘渺的雾气里,伴着忽明忽亮的几盏檐角灯,这名扬天下的都城,在夜里显得出奇的阴森。
身着襕袍的书生,走在南北纵横的大道上,戴着一顶幞头,腰上束着蹀躞带,小白脸的样貌,是女罗刹最喜欢的款儿。坊院间的围墙都是土墙,建得并不高,他一路走,一路拿余光四扫,结果走了半天,一只罗刹都没遇到,反倒是住户从窗缝里看见他,噗地一声吹灭了油灯。
更暗了,星辉穿不透浓雾,洒不到地面上。令主想了想,可能自己还不够招摇,于是转过一处转角,再出现时手里提上了纸灯笼,一面走一面轻唤:“阿狸,你在哪里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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