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性上,再继续下去毫无意义。但是情感上,仪器是寄托彼此之间的唯一纽带。能留在这个世间上多瞧上一眼也是好的。”单易瞅着郭飞文,问他,“如果是你,你怎么选?”
“我不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。”郭飞文摆手,即便是医生,见惯了生死。真的到了面对自己至亲至爱之人,抉择也将会成为一把剖心的利刃,任谁都无法冷静的做出决定。
话题沉重了,郭飞文话锋一转,问:“还不走?”
单易顺手就着一旁护士台上摆着的快速手消毒剂按了两下,搓洗着一双手:“今天收了个血液科的患者,盯紧点儿。”
“哎,最怕就是血液科。”郭飞文一声叹息。
单易也不再多说什么,最后说了声“走了”便抬步离开。
护士站值班护士伸着脑袋目送他离去的背影,话却问的是郭飞文:“单医生又加了五个小时班?”
“你不能因为人家帅就天天关注着人家,你得关注这里的患者。”郭飞文笑着教育道。
小护士“切”的一声:“那单医生不仅有外在还有内在嘛,专业又敬业,值得我们学习啊!而且人家想的多周到,考虑到白天跟患者家属谈会影响到其他家属的情绪,特地选晚上。”
此话不假。在这里上至院领导下至医护,对外至患者,家属,没有不夸单易的。长得好,医术高,年轻却又老练心细。表面上看起来内敛淡然,其实不过是身处于这样的环境而沉淀下来的处变不惊罢了。
这不,连他自己不也在心底花样夸。
“是是是,咱科室,不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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