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小湖泊里。
小姑娘第一次见瀑布,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瀑布眼睛都不眨,谢君泽见她喜欢,朝瀑布的方向走了几步,停在了水珠隐隐溅落在脸上又不会疼的距离,水珠凉丝丝的落在脸上,小姑娘眨了眨眼睛,终于笑了出来。
“痒。”
谢君泽第一次听到小姑娘说话,软软糯糯的,心都化的不能再化了,“痒?”作势要往后退,小姑娘急了,探着小身子往瀑布那边靠,“不走不走!”谢君泽忍笑,停住脚步严肃着脸,“你说痒,咱们就离远些,怎么不走呢?”
谢君泽往后退了两步,水珠就溅不到身上了。
小姑娘急了,探着身子也没有刚才痒痒凉凉的感觉了,急得在谢君泽身上乱拱,小脸红扑扑的,大眼睛滴溜溜的只看你,比刚才闷不吭声的模样何止生动了百倍?谢君泽看不够,任由她乱拱就是不肯靠近半步。
小姑娘突然停下,然后眼睛悠得发亮,扒拉着谢君泽的胸膛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