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热血沸腾、拍案叫绝。
“师父,有你的信。”
说着,江雪尧走上前去,递出一封用朱砂点笔的信件。
陆止行见到它之时,眼中神色忽而竟是变了。他接过信纸拆开,那一瞬,与他几步之遥的江雪尧,却是问道了微微含着花蕊之味的墨香。
他的目光扫过信上的两行字,随后收起信纸塞进袖兜里,忽而开口问道。
“阿雪,你与那方奕关系如何了?”
江雪尧无奈将双手一摊,答道:“还能如何,同他那师父老头一样,素来看我不顺眼。”
陆止行微微一笑,责怪道:“阿雪怎能这么说,好歹都是同门,有什么过节?”
江雪尧面上挤出一道笑意,瘪着嘴说道:“这您得问他,我不过就是赢了他几回,哪想这人还这么记仇的。”
陆止行只笑不语,无奈摇了摇头,递给江雪尧一册话本,说道:“我特地嘱托他们出行后带回来的,你看看?”
“谢谢师父!”江雪尧兴奋地接过话本,往一旁山石上一坐,便翻看起来。
“阿雪,不想出去看看?”
江雪尧刚从那些话本的回忆里抽离出来,一时半会没听明白,她在这小境之间已经生活了十一年,十一年间从未听说过要出行,怎么这会让自己出门了?
陆止行继续道:“你已年满十七,该出山去了。”
虽然这宗门有个规定,年满十六后便可在师父的允许下出岛游历,回岛后则可选择继续修行,亦或是入尘济世。江雪尧自己虽不是从小出生在寒山,但也在此生活了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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