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死。
谢宵为了给她换衣裳,小心又谨慎的将她从锦被里剥了出来,就像是剥开那层层娇嫩的莲花瓣,而她不知是天生还是娇养出来的温润肌肤,如同那半遮半掩藏了许久的花蕊。
修长优美的脖颈,纤细小巧的肩头,还有挂着乳白色绣海棠花的肚兜,以及遮掩着刚刚发育,尚未形成规模的小山丘,谢宵只觉得呼吸发紧,这是他宝贝了许久的心肝,他唯恐唐突了她。
而成碧哪知道谢宵的窘迫,她此刻就像一块粘人的芝麻糖,全身上下冷得像冰块一般,身上裹着的锦被如同摆设,他是她唯一的热源,让人不由自主的贴近拥抱。
而他身上是她熟悉的檀香味,她攀着他的脖颈,嗅了又嗅,摸了又摸,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一起倒在了塌上。
浅酒人前共,软玉灯边拥,回眸入抱总含情,他午夜梦回时的艳情,同此刻相比总是有些为时尚早。
成碧自小饮食起居虽精的不能再精了,但却是充作男儿养的,哪知什么男女大防,冷极了她只管往她七哥哥怀里钻,却不知此刻她在谢宵眼里究竟是何风景。
她面上水意未消,即便脸色有些惨白,但绮丽清颜的五官若晚霞初霁,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她的鬓边慢慢滑下,流入她半褪的衣裳中,掀翻之前所有的旖旎。
内殿窗扉紧闭,一室的昏暗,更填三分旖旎迤逦。
谢宵怔住,不觉失神,臂膀轻揽一个翻身,她已然在他身上,薄唇倏忽间落了下去。
这个吻,初时寡淡,若有似无,轻若雨滴,他只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,轻触她的娇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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