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刘松娣的话,落入冉莹莹耳中,她冷笑了一声。
她这个大伯娘啊,人前一套,人后又一套。
她只觉得前世那会,爹刚从部队退伍回来,娘那时身体不好,总动不动就生病。
大伯那一家子,就害怕二房连累他们,逼着让分家。
但在知道爹被分到矿厂之后,又立马否定分家的事情。
一直像吸血蚂蝗一样地吸着二房的血,直到爹娘死后,矿厂的工作落入冉华的手里。
她和哥哥……
哥哥……
想到那个冷淡如菊的少年,却在她死后从外地赶回来,抱着她尸首痛哭,她的心软了软。
她还有哥哥。
这会哥哥应该还在他老家吧?
“还劳三弟妹过来送吃的,这饼是他姥姥送来给阳阳的,怎么能让我吃了。”宓月华看着林秀英送来的东西,没有马上接手。
林秀英说:“二嫂,你别这么说。不说我们是亲戚,阳阳身体不好,当年是他二伯联系了县医院,还给交了钱,这事我记着呢。我没用,弄不来粮食,就只有这东西了。我知道你现在月子,吃这么硬的东西,对胃不好,但我实在……没办法。”
宓月华说:“我知道,你有这份心,我都记在呢。”
林秀英说:“二嫂,你有什么活,就交给我,头几天,还是需要注意着,我能干的,都会帮干了。”
办不到的,就没办法了。
宓月华的心里一暖,人在困难的时候,有人关心,这比什么都好。
三弟妹虽然平日不爱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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