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婆子将绯珠拉开,一板子一板子地打在绯珠的身上。她将下唇咬出血,都没有吭一声。
最熬不过去了,绯珠爬到她的身边,说:“姑娘,绯珠之后照顾不了你了。”
回想起这一幕,干涩的眼睛中很快蓄满泪水,江婉容试探地叫了一声,“绯珠?”
“姑娘!”绯珠回头,看见她坐起来,连忙将木架上的披风取下来给她围上,几乎也快哭出来,“您刚刚吓死奴婢了,起来怎么就在这里坐着,现在正是最冷的时候,万一冻着了怎么办。”
江婉容几乎以为这是自己的梦境,拉着绯珠的手,摸摸她的胳膊、肩膀、然后是脸,手下温热的触感告诉她,这是真的,绯珠活过来了。
她死死地将绯珠一把抱住,眼泪都止不住。
这样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有些惊讶,绯珠更是,她也不敢动弹,以为自家姑娘还为了个平北侯府的亲事烦恼,受不住才哭出来。
在她眼里,平北侯府的三公子,就没有不好的地方,配他家的姑娘正合适。也不知道夫人和二小姐是怀了什么样的心思,天天挑唆着让姑娘拒绝这门亲事。
她忍不住小声说:“奴婢听说那陆家的三公子挺好的,去平北侯府之后,应该也会对姑娘挺好的。”
“平北侯府?”江婉容有些迷糊,她猛然想到一种可能,身体都僵硬起来。她刚刚哭过,声音还有些沙哑,试探问:“不是李……夫人说要在考虑一番,怎么,亲事已经定下来了?”
绯珠仔细注意她的表情,意识忽略了他对夫人的称呼,小心翼翼地说:“老夫人将亲事定下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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