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。”
钟宛笑笑。
这两年,秦晓瑜换过很多任,身边出现个新面孔也不意外。
当初他们三人一起考同一所大学的时候,秦家人不少反对的。
秦晟那小子别提,对金融、工商亦或是法律压根提不起兴趣,他非要跟着钟宛报这个学校,当时倔得跟头牛,气得秦似名几天没睡好觉。
后来确实学不好,到了大学,彻底荒废。
至于秦晓瑜,难说。
也许是个人兴趣,也许是暗地和她较劲,想证明自己超越得了她,所以同样第一志愿填政法大学。
谁知道呢。
她从小娇宠到大,高调张扬惯了。
即使是来陌生的场子也丝毫不见外。
包间里开的是LED彩色槽灯,光影斑驳,周围人的脸看得不像外边那般清晰。
钟宛听秦晓瑜在那边高调地说话,和苗卉聊天时,不经意看过去几眼。
她那个朋友,有些眼熟,听秦晓瑜说是叫路旭。
她记了起来。
或许以前陪着秦忱出席场合的时候在哪见过,不是什么重要角色,大概是混迹在那些纨绔堆里的。
不过井水不犯河水。
除非,秦晓瑜今天是故意来找她的茬。
学生和社会上的青年到底有区别,有代沟,时间久了这点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班上同学讨论法考的事情,人家路旭插不上话,聊车聊生意吧,没共同话题。
路旭玩得不尽兴,没一会儿在一边坐着喝酒,脸色阴得可怕也没人管。
分卷阅读3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