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
“别哭了。”秦忱说话难得地放缓。
他凶惯了,从未有过那样的一面。
她盯着他,只觉得秦忱这样凶的面相说这种话很违和,很奇怪,也很好笑。
她真的笑了,眼泪跟嘴边的粥混在一起,尝不出滋味。
那时候钟宛是真的觉得,或许她可以去无条件地依靠秦忱,毕竟爸妈不在身边以后,也只有他对自己最好。
秦忱不是一开始就在秦家长大的。
他父母离婚了,小时候秦忱是跟着妈妈在外头长大的,吃遍了苦头,后来秦忱的父亲出意外才被接回秦家。
那时他在外游荡惯出一身痞气,脾气也硬,谁都怕他,在秦家的位置是不上不下,比不上原有的兄妹,也没人护着他。
秦忱就一个人。
后来他不是一个人,他把钟宛带进了秦家,和所有人说谁动她就跟谁翻脸。
曾几何时,钟宛也觉得或许自己是秦忱这辈子唯一一个真心对过的人。
要不然,他怎么会亲手护着她,教她怎么独立怎么强大,怎么去还击那些欺负过她的人,他那么狠,却也曾温柔地哄她,让她别哭。
然而后来的钟宛无比清楚,不管再生什么样的变故也清楚。
那些都是表象,谁信谁就会陷进去,死在里边。
钟宛刚考上大学那阵,他做生意,在秦家内部和他的那些叔叔们争权,剑拔弩张。
后来他成功了,把那些人都比了下去,开始有任意支配秦家经济的权利,地位权势日日攀升。
他开
分卷阅读16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