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笑声。
她收起伞,将伞放进一旁的伞筒里。
往外望,不见秦忱的车。
“秦忱没来吗?”她问跟着进来的司机。
对方说:“秦先生在忙事情,还要等一会儿,所以吩咐我先送您过来了。”
钟宛没多说,提着贺礼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就听见嗓门最大的三婶的声音,满是夸赞:“看看人家林筠,又懂事又听话嘴也甜,晓瑜你什么时候能够学着点,你要是能有别人家孩子一半省心,我也就不那么着急了!”
后头是秦晓瑜在说些什么,钟宛没怎么听得清。
因为看到她走进屋,屋子里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立马止了些。
钟宛倒是自如,无视屋内人打量目光,将手里的贺礼递给旁的人:“秦爷爷,今天是您寿辰,我来给您祝寿了。”
不说过于敌意或生疏,就算不是一家人,怎么说也相处了那么几年,到底了解对方。
长辈之间,表面工夫最是会做的。
喜不喜欢一个人,你也看不出来。
三婶很快就重新笑了:“看看,还是钟宛有心,就算来晚了也记着给老爷子的礼物。”
秦老爷子即使八十高龄,身子骨仍硬朗着,一头白发也遮不住他那精神气。
他慈祥地朝钟宛招手:“宛宛快坐,我和你叔婶们正提起你呢,说你这丫头估计最近忙,所以才没那么多空。”
他又向屋里其他宾客介绍:“这是我老战友的孙女,可聪明了,现在在上政法大学,马上就要司法考试,以后啊,那
分卷阅读9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