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了,所以这么多年,他都在逃避,也从未真正了解什么是“主”,什么是“奴”。但愿,自己这次能找到答案。
“看来你真是很放松啊!”king早就发现了苏谧的走神,却没有打搅,毕竟,需要想明白,走出来的那个人,是他。直到看到他的眼神,迷茫渐去,越来越亮,king才轻声调侃道。
“对不起,主人,奴隶明白了,谢谢您。”声音清明而坚定。
“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了。”king的心脏仿佛骤然猛烈跳动了一下,又迅速冷静下来,“后面的日子不会太好过,我们需要认真认识一下,什么叫“奴隶”,而且,”king顿了顿,不打算掩饰自己,“或许你听说过,我喜欢你情我愿,但其实,我是个暴虐的主人。”
“是的,主人,”头上还顶着书,苏谧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