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膝盖,大腿用刑架自带的金属缚带绑好,还试了试松紧。再后来,用垂下来的夹子夹上贞操环,肛塞,乳夹和项圈,在给自己戴好大号口茄之前,他对着摄像头的方向,认真的说了三个字,然后,微微一笑,将双手伸进缚环,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,然后,手一松,任遥控器落下……
苏谧心里一紧,他看到了King对他说对不起,看到了他按下了电击遥控器的开关,然后微笑着丢掉遥控器。King知道自己在看,所以,他微笑着,将他交给了自己。
苏谧呆坐着,他看着King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看着他浑身战栗抽搐,看着他痛苦辗转的无声呻吟,但是,他的眼神始终没有再看向摄像头,没有看向镜头后的苏谧。苏谧知道,他在等自己,等自己消气,等自己做决定。
King确实是在等苏谧。他毫不留情的,将电击调到了最高档,每一次电击,持续十秒,电流强度是人体能耐受的最大安全电流,不会留伤,但会让人痛彻心扉。痛,真的很痛,身体的每个部分都仿佛不是自己的,敏感部位就像被千万只火辣辣的细针在穿刺,是刺痛,却细密绵长得仿佛没有终点。真的快要坏掉了,他在迷糊中想着。哪怕曾经受过最残酷的刑讯调教,这样的痛,也是他永远无法适应的。只是,他知道,自己能忍,他也相信苏谧,比相信自己更加笃定,那个人,一定狠不下心,一定会心软,那就是他一直在等的,救赎。
“嘭”,门开得很急促,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