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接受一个属于妈妈位置的女人,他实在做不到。
饭桌上三人话都不多,张彤偶尔开口,叮嘱他一个人在国外注意安全的话,都被他一一客套的应付过去。出门时张彤只送到门口,让林远航开了车送林牧声到机场,或许张彤也知道,这一走估计没个好几年,他是回不来的,倒不如让出独处的机会,让他们父子可以多说说心里话。张彤一向想的周到。
时间一过就是20年,飞机滑行的速度逐渐变慢,机组人员在轻柔的音乐声中做好了一切下机准备,空姐先打开了头等舱的布帘“先生,上海到了。”机务组长微笑着在林牧声耳边轻唤,他缓缓睁开眼,也回之以微笑“好。”
长达14个小时的飞行,让人有些倦怠,林牧声没有在飞机上睡觉的习惯。一连十数个小时,他都在整理学术资料,在飞机穿过云层做下降准备时,他终于关了电脑,摘下眼镜闭目养神。
终究还是回来了。
这是他自10岁那年离家去英国后,第三次回家。前两次不过是寻常的回家探亲,这一次,却是回家奔丧。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