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地跌了进去,结果泥足深陷。
陷的,也只有她一个。
不会有人在陷阱里等她。
意识到这一点,眼前女人身上的光芒,黯了下来……
周遭乌黑得让人难辨方物,靖瑄却似看到少女的眼瞳突然失焦,犹如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。
她的亲吻与抚弄极具挑逗,可少女已没有动情的回应,任她扯落亵裤,任她进入。
那一瞬间,靖瑄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。她重重咬了对方的唇瓣,想要得到回应,哪怕仅是一句拒绝。
直至嘴里尝到一丝腥甜,她的姑娘,仍是不呼疼,不说话。
就好像,她做得再多,都没有任何意义。
对她毫无感觉吗?
她不信。
靖瑄变本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