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剜的瞄着案后放信儿的地方,不知该不该把实际情况告诉‘大侄女’。
按理不该瞒着,可他……有点怕女人哭,万一像义母似的,动辄抱大腿坐地嚎啕,那架式,他真是承受不住。
“阿父,说起天旱,此回我带钰娘前回来,就是因为此事。”一旁,苏啄突然开口。
“啊,什么意思?”苏冼怔住,没反应过来。
苏啄没问答,而是郑重反问他,“阿父,近来旱情怎样?可有所缓解?”
“这……”苏冼沉声,粗犷面容皱成一团,他咂舌叹道:“唉,越来越严重了,天不下雨,仅靠百姓肩抗背挑,恐怕……”今秋要减产一半以上。
甚至更多!
百姓们要难了。
“老天已有半年多未曾落雨,天下大旱,此为灾荒,然则,不拘吏记还是野传,大旱则蝗,蝗虐而涝,涝后则疫,素来相生相伴……”程玉出声,翩然至苏冼面前,她慎重道:“苏伯父,此旱灾非一时之患,许长久之难,您要谨慎啊。”
好几年都不会消停呢。
“啊?钰儿,你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旱了还不算完吗?苏冼瞠目。
“苏伯父,您饱读诗书,我之言是否有理?应该知道的。”程玉叹息。
“……唉。”苏冼沉默,半晌,长长嘘出口气,“老百姓苦了啊!”
他家大业大,哪怕养着私军,麾下将士无数,三、五年的灾荒都饿不着他,且,此一回旱灾范围很广,波及了周围七、八个郡,诸候忙着安民振灾,谁都不会闹事,对苏家影响不大,可是那些老百姓们,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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