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跟胶县差不多大,程玉仔细观察了稻田情况,余者略瞧两眼,都有些缺水的意思,便没再停留,而是让车夫辗转到绕乡小溪处,见着了滔滔溪水……以及河道两边,布满淤泥的河床。
“看来,水位退了不少啊。”蹲身河边,程玉抓起颗水草,用手捻了捻干枯程度,微微蹙起眉头。
“唉,可不是嘛,女郎,您不知道,今年没雨水,正是播种的时候,田都要干了。”一旁,车夫小声,缩头缩脑的叹气,“玉柳乡有玉溪,佃户挑水还容易些,像旁处地方,全家累的两膀磨血,都挑不满田里需要的水哩!”
“春城十里外是宴江古流的主脉,情况应该还好吧!”程玉转头看他。
没想到女郎会回应,车夫吓了一跳,赶紧跪坐地上,他道:“家边离近的自然好,远些的都是那样,人担肩挑,全家老小都上了,也浇不了几亩田,更别说那些种稻米的,如今都三月了,苗儿都不敢下,生怕枯死!”
“是这样吗?”程玉垂眸,深思好半晌,她猛地起身,吩咐道:“上山。”随后,转身钻进车厢。
“哎哎。”车夫连忙应声,扬鞭打马,顺着小道一路上山,直至半山腰的观景亭,“女郎,再没路了。”他憨声禀报。
“嗯,先停这儿吧。”程玉点头下车,几步走进观景亭,放眼山下望去。
玉溪山风景秀美,山内颇多梅树,是冬日赏景的好地方,很得姣夫人喜爱,楚元畅开山劈树,修路建亭供妾女赏玩,不过,玉溪山足高两百多米,凭他的能耐,路修不到山顶,不过半山腰罢了。
但是,百余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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