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女主人,这太不公平了!”
程玉高声,眼中似有烈火,“前两天,我再大母那里听阿琼跟她说话,阿琼说,她额间坠的明珠,是四岁生辰的时候,阿父打了胜仗送她的,娘,你还记得吗?就是那年,阿兄病重不治而死,他就是缺了颗好参!”
“我阿兄,他,他……但凡他还活着,我哪用管旁人叫大兄?”
“阿琏的事,那是意外,怪不得谁!你阿父是给了咱们足够的银钱,是买得起参的……”袁夫人脸色苍白,艰难开口。
“但是路途太远了对不对?清明乡避县远城,我们赶着马车,鞋底磨烂都找不着好大夫,买不着好参,如果那会儿,我们是在春城,是在将军府,娘,阿兄会没吗?”程玉怒声,“楚瑚不过是膝盖磕破皮,就有府医手捧药膏,紧赶慢赶的给他医治,可我阿兄呢?他生生熬死了啊!”
“都是他的孩子,凭什么天差地别?”她浑身颤抖,喊出客户半辈子的怨恨,“楚琼、楚玫华服美裳,身边仆从成群,我呢?我三岁赶鸡,五岁放羊,七岁下地,八岁就背上人命,上灶下田,手心都磨硬了……穿着凌罗都能刮出口子来,这公平吗?”
“阿娘,你是他的嫡妻,我是他的嫡女啊!”
都是姓楚的,他们能做太子,当公主,她就被亲生阿父踢下车,敌营苦熬十年,好不容易回来了,还过的胆颤心惊,一月出头没了娘,甚至,就连她自己,都没活过两年?
凭什么?
“钰儿,你阿父那时刚刚遇见苏太守,他,他未曾出头,接不得我们……”袁夫人哽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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