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】
对目前局面相当满意,程玉并不在乎苏勋的无视和冷漠,挺悠然自得的,不过,袁夫人就没有这么从容了,彻底难眠,思索前程——夫君眼瞧很难平安回归,婆母自私凉薄,偏偏能依靠的儿子都是妾室生的,她只能和年幼的女儿相依为命,如此未来明显路途艰难……
半个儿的女婿还是这么个态度……
前路险阻,袁夫人大把大把掉头发,半宿半宿睡不着觉,又生怕女儿多心,总是抽功夫摸空的给她灌‘鸡汤’。
困难是暂时的,路途虽然曲折,爹虽然被抓了,但前程一定是美好的,娘同样很可靠……
把个程玉给‘补’的啊,两眼冒精光。
胶县至春城的距离不算近,一行人车马奔波了十天功夫,来到了城门口,未曾下车,他们径自入城,转大街越小巷,向将军府的方向行驶。
沿路途中,程玉稍稍掀起窗帘往外看了看,入眼俱都是绿瓦红墙。突兀横出的飞檐,高高飘荡着商辅招牌旗号,茶楼、酒馆、当辅、作坊间行人川流不息,好一派繁盛景象,不过,不知为何,路上行人俱都步履匆匆,且,面上表情都挺愁苦,似有无边忧烦。
见此情景,心中突地闪过一抹阴影,程玉微微蹙了蹙眉,随手放下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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