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焦虑。
最近几日,郁府出了太多的事故,这次婚事可绝不能再闹出一点差错。
郁枞看了眼母亲,神色顿了顿,眼白不知何时布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血丝,慢吞吞的跟上宁翠的动作。
只是没等司仪的第二句话说出口,他便自顾自的站起身来,解下胸前的束花球,“我后悔了。”
语气澄清,却不带一丝情绪。
他知道自己身边那位还盖着红盖头的姑娘慌了。
可他觉得,趁没入洞房,这才是对宁翠最好的归宿。
他不该因为自己滞气,而搭上一个无辜女孩儿的幸福。
语出口中,满座哗然。
郁枞默默转过身去对这宁翠,削瘦的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“我有个中意的女子,可不是你。”
郁颜闻言微微颦蹙……眸子里闪过一丝荒谬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宁翠一把扯下自己的盖头,双眼直直的对上他,眸底是殆不尽的隐忍,“她……是谁?”
郁枞没说话,低低的垂下了头。
她以为他和他们一样,嫌弃自己穷酸的身世,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说要娶我呢……”
郁枞不知道除了抱歉,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,眸光暗淡,“对不起……”
慕容见场面几近不受控制,赶忙对着司仪小声囔囔了些什么,又回头和管家合计了一下。
司仪明白慕容的意思,便大叫着吸引来宾们的注意力,“吉时已到,送入洞房!”
接着,还没等男人逃离自责,就被忽然从外面冒出来的数名仆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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