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扫地出门,作为表妹,心有不舍,准备给他一点接济粮。”纪淮说完就朝着陈逾司伸出手,三根手指来回搓着。
陈逾司盯着她瞧,真希望她能在这样的注视下不好意思一点:“你这做好人就是从我身上挖肉给你表哥吃?”
但纪淮没有,她用实际行动向陈逾司展示了什么叫作血缘关系的强烈羁绊。
和许斯昂差不多的厚脸皮。
“我也想自我奉献,钱不是给你买烟了嘛。”纪淮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笑意更浓了:“你的小金库财力这么薄弱?”
纪淮咋舌:“瞧不起没钱的人民群众嘛?”
纪淮没有什么金库,她妈妈不让她用外婆的钱,她也不敢跟外婆要零花钱,压岁钱大半都是用来交学费的。当然跟着外婆生活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花钱的地方,她没什么才艺,因为大小就没有上过兴趣班。
外婆老巷子里有个茶楼,弹琵琶演评弹的女人住在外婆家隔壁,教过纪淮一点琵琶技艺,但时间过的太久,她早就忘了。
不用陈逾司细想,这个时间点是做早操的时间,她这么气喘吁吁的跑回来,八九不离十是因为许斯昂被叫家长。
陈逾司想,真好。
总比他被小时候被一群国外小孩骂‘K’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词汇时候,他哥还落井下石说他其实是自己不会处理人际关系要好得多。
他没人在意,爹不疼娘不爱,还有个把‘陈逾司你真是个多余的存在’挂在嘴边的哥哥。
没有蒋云锦这样关心孩子的妈妈,没有纪淮这样担心表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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