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逾司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,偏着头在和别人说话。
纪淮原谅夏知薇这种三天一本百万字爱情的‘恋爱脑’,看见窗外的人只是感慨:“我还第一次给活着的男人买香烟。”
夏知薇发怵:“你讲鬼故事呢?”
“以前家里过节气,我外婆老叫我去小卖铺买香烟。”纪淮补充,吐出两个字——祭祖。
还得磕头烧纸,倒三轮酒,一桌子菜得等一切都完成了,请祖宗吃过了,才轮到活人吃。
小卖部门口人来人往,纪淮和夏知薇去买水的时候,他们还站在那边,手里的篮球被传来传去,对着纪淮的那个男生没控制好力度和方向,传球的时候传偏了,对面的男生踉跄了一步没来及接到,球冲着旁边路过的人飞过去。
纪淮有点好运,球离她有很大的角度偏差。但也没有那么好运,想要接球的男生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到了她。刚拧开的矿泉水砸到她脚背上,洒了大半瓶。
倒也不是心疼这两块五,抬眸望过去,那个被篮球砸到的女生远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