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九重看了看萧铎,接着说:“大理寺派人调查了一下张学士最近的行踪,发现他经常出入祁王府,与王胡两位大人走得也很近。按理说张家抢了胡家的亲事,以胡大人的个性,两家应该不来往才对。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魏绪摸了摸后脑勺,只觉得这其中的关系更复杂了。怎么还牵扯到祁王了?
萧铎闭着眼睛,理了下思路。张学士在他印象里是个刻板的老者,应该没有胆子筹谋这样大的事情。那么就是受人撺掇,被人唆使?萧成璋究竟知不知道?
萧铎深深地吸了口气,很想像从前一样义无反顾地相信弟弟,但证据就摆在眼前,心里的怀疑也越来越大。朝中谁最有理由害他?韦姌母子若是出事,他必定方寸大乱,甚至可能一蹶不振,这时候谁最容易趁虚而入得到好处?
答案不言而喻。
而且萧铎不信,萧成璋难道一次都没有想过当皇帝?毕竟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子,流着萧家的血。而自己不过是个养子。他当真甘愿?新城的事情,他不是也提出过质疑吗?
还有,他之前瞒着自己,前后两次偷偷去滋德殿探过父皇的病。萧铎当时没在意,现在仔细想想,难道是萧成璋有什么话要私下对父皇说?
萧铎越想心情越沉重,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帝王家,什么叫高处不胜寒。人会为了那个位子,变得多疑和猜忌,无论是手足兄弟,还是父子君臣。
李延思想开口说两句话,但看萧铎的神色,已然是信了。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往昔感情甚好的兄弟俩,为了皇位走到末路。这件事其实还有很多疑点,但是怀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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