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绣兰草的白色披风,头发结成一束垂在身后,脸上脂粉未施,却容色倾城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萧铎皱眉,口气不好,且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韦姌心中有不好的预感,仍是耐着性子说道:“之前夫君只说出去一下,我以为是要回来的,所以一直在等。我冒昧找来,是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萧铎站起来,走到窗前背对着她,既没表态听,也没表态不听。
“我房中丢了一个东西,里面是我请三叔公做的药。”韦姌试着开了个头,声音更轻,“那药是为我调理身体的,同时……也有避子的作用。”
她承认了!她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跑到自己面前来,将实情和盘托出!当他真的舍不得动她么!萧铎背在身后的手因为攥得太过用力而发抖,他转身走到书桌前,猛地拉开抽屉,将药瓶拿出来,直接丢到桌子上:“你说的就是这个吧!”
韦姌一愣,没想到这药瓶果然到了萧铎手里,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夫……”她叫了半声,萧铎忽然将桌子上堆叠的文书全都扫落于地,愤怒地说道:“不要叫我!在你心中,可有半分把我当成丈夫?我在京城接到邺都的消息,担心母亲,却更担心你,懊恼自己把这样的人放在你身边。我日夜不停地赶回来,片刻都未曾合过眼,只想确认你安然无恙。我甚至为了你,动过杀她的念头,她是我视为半个母亲的人!她把这个药瓶拿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还在心里为你开脱,可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!”
韦姌的脸色白了白,低下头:“我知道瞒你是我不对,可我……”
“韦姌,你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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