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什么好怕的,“还不快让开?是不是要我请父亲过来?”
那两个士兵知道萧成璋在府中一向是横着走的,没人敢招惹,又听说是使相的命令,虽有些犹疑,还是让开了。再怎么说,夫人受军使的宠爱,军使也不会怪罪的吧?
萧成璋将韦姌带到书房的门前,停下脚步:“大嫂独自进去吧,我在这儿等你们。大哥可能会闹些别扭,你多包涵。”
他咧着嘴笑得灿烂,韦姌点了点头,上前轻推开关得严实的木门,看到萧铎逆着光跪在地上,吓了一跳。他那么高大的人,垂头跪着,十分寂寥的侧影,仿佛能看见幼时那个小小的,孤单无助的男孩子。原来战神,也非坚不可摧。
她几步走过去,跪在萧铎面前,看到他目光茫然,半边脸微肿,嘴角还有血迹,连忙掏出帕子,要为他擦。
“夫君究竟做了何事惹父亲生气……”这伤比她想象的严重,得赶紧拿冰块消肿才好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萧铎冷冰冰地说道,“出去!”他这个时候,像只受了伤的野兽,其实极其危险。
韦姌愣了一下,萧铎已经倔强地别过头,不肯她碰:“走开!”
若是从前,韦姌必定赌气走了,谁愿意受他的脸色。可萧成璋说的话响起在她耳畔。他也许是为了她的事才跟使相起了冲突,但他不说。这样的事也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几回了,而她竟一无所知。
这个人总喜欢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下来,此刻的凶狠不过是一种出自于本能地自我保护。也许从孩提时代开始,寄人篱下的他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。认为这世间只有他一个人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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